他确实想知道。从在异星战场感知到那股异常精神力开始，他就一直想揭开凌砚舟的秘密。

他想知道凌砚舟的精神力等级，想知道他的空间异能是怎么来的，想知道他到底藏着多少没被发现的实力。

可他不能像陆叙白这样，用机密资料当诱饵，更不能把凌砚舟推到舰队的漩涡里。

谢临渊转头看向身后的凌砚舟，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，却依旧挺直着脊背，像是在抗拒两人的拉扯。

他的心底突然升起一丝烦躁，他既想掌控凌砚舟，又不想看到他露出这样疏离的表情。

“凌砚舟，跟我回学院。”谢临渊的语气缓和了一些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学院会为你提供专属的精神力训练室，还能帮你申请联盟特殊人才认证。

比舰队的空头支票靠谱得多。”

“空头支票？”陆叙白挑眉，将手里的权限卡塞进凌砚舟的口袋，“是不是空头支票，凌砚舟自己说了才算。”

凌砚舟的手插在口袋里，指尖触碰到那张冰凉的权限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可他也清楚，加入舰队就意味着彻底失去自由，会被当作特殊武器一样掌控，就像谢临渊想把他留在学院一样。

他正想把权限卡还给陆叙白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转头看去，只见苏星辞拿着一台便携式精神力监测仪跑了过来，脸色有些慌张：“凌砚舟，你的精神力波动异常，必须立刻进行稳定治疗，再拖延下去会损伤精神海！”

苏星辞的到来打破了两人的对峙。他直接挤到凌砚舟身边，伸手想拉凌砚舟的胳膊，却被谢临渊和陆叙白同时拦住。

“苏医生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谢临渊冷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