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空中的陆叙白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陆叙白,你越界了。”

他的声音没通过公共频道,却足够清晰地传到周围人的耳朵里。

谢临渊的手指收紧,指腹摩挲着凌砚舟手腕上的红痕,像是在宣示所有权:“凌砚舟是学院派来的支援人员,隶属学院作战小队,轮不到舰队指手画脚。”

“学院?”陆叙白嗤笑一声,从机舱里跳了下来。他落地时动作轻盈,作战靴踩在沙地上溅起细碎的尘土,几步就走到了谢临渊面前。

两人身高相当,气场却截然不同。

谢临渊是养尊处优的贵族精英,周身带着冷傲的疏离;陆叙白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军官,浑身上下都透着野性的侵略性。

“谢少,别拿学院那套说辞当挡箭牌。”

陆叙白的目光掠过谢临渊攥着凌砚舟手腕的手,眼底闪过一丝嘲讽,“刚才若不是凌砚舟打开空间投放武器,若不是他用精神力稳住失控的哨兵,你这学院作战小队,早就被异星兽冲散了吧?”

谢临渊的脸色更沉了。

他确实没法否认,刚才西侧防线告急时,他的机甲被三只高阶异星兽缠住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,若不是凌砚舟突然爆发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凌砚舟被夹在两人中间,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。他再次尝试挣脱谢临渊的手,却被对方死死按住。

他抬头看向陆叙白,眼神里带着警惕:“陆少校,我没打算加入舰队。”

“现在没打算,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陆叙白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,递到凌砚舟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