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舟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原以为只是调整登舰批次,却没想到谢临渊竟直接将他编入了直属小队。
这意味着,从踏上支援舰的那一刻起,他的每一次行动、每一次精神力调动,都将被记录在谢临渊的作战日志里。
登舰通道的金属门缓缓打开,一股混合着机油与冷却剂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谢临渊率先走了进去,凌砚舟紧随其后,苏星辞则落在最后,像是在刻意断后。
通道壁上的指示灯一路闪烁,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,像一场无声的对峙。
走到通道尽头,作战大厅的景象骤然展开——数十个屏幕连成一面巨墙,上面滚动着前线的实时数据。
绿色的代表防御正常,红色的则在不断扩大。
士兵们穿着作战服在大厅里穿梭,脚步声、指令声、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首紧张的战前序曲。
“先去舱室放东西。”谢临渊转头对凌砚舟说,手指指向左侧的舱室区域。
“301是我的,302是你的,303是苏星辞的。15分钟后,到指挥室集合开部署会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凌砚舟提着医疗包走向302舱室,推开门时,看到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、一个储物架和一张折叠桌——简单得像个临时囚笼。
他将医疗包放在桌上,拉开拉链,指尖拂过那些瓶瓶罐罐。
突然在最底层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。
他掏出来一看,是一个微型精神力监测器,表面还印着医疗部的标志。
凌砚舟捏着那个小小的监测器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抬头望向窗外,支援舰的引擎已经启动,机身缓缓升空,地面的景象逐渐缩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