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结束的训练里,谢临渊故意设置了高强度的精神力同步科目,好几次逼得他险些暴露真实精神力等级,只能靠着精准操控,勉强将波动压在d级范围。
“砚舟,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是不是训练太累了?”同组的哨兵递过来一瓶能量水,语气里带着担忧。
“谢学长也太严格了,明明是支援训练,却按实战标准来,刚才我都差点精神力过载。”
凌砚舟接过水,指尖碰到瓶身的凉意,才稍微缓过神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刚结束训练的沙哑:“没事,可能是没适应训练舱的精神链接频率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真正让他耗神的,是时刻警惕着不被谢临渊抓住破绽——对方的精神力像一张细密的网,训练中好几次贴着他的伪装边缘试探,显然还没放弃查清他的真实实力。
告别同伴后,凌砚舟沿着训练场旁的小路往宿舍走。
路边的应急灯已经亮起,淡绿色的光映着路面上散落的机甲零件,远处的防御塔传来低沉的嗡鸣,整个学院都浸在备战的压抑氛围里。
他走得很慢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终端,刚才训练时收到一条匿名消息,是沈砚辞发来的:“星盟调查部的人在医疗部调取学生精神力档案,重点查异星任务参与者。”
这条消息像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
苏星辞就在医疗部,之前又上报过他的精神力异常,现在星盟的人介入,难保不会顺着这条线查到他头上。
走到宿舍楼下时,凌砚舟下意识顿了顿脚步。
宿舍楼下的梧桐树下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白大褂的下摆被晚风轻轻吹动,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医疗箱,正是苏星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