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沈砚辞的“好意”藏着算计,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人的消息永远精准得可怕。
回到宿舍时,谢临渊已经不在楼下,终端里躺着新消息:“医疗部的岗我打过招呼了,周四早上八点,我在医疗部门口等你。”
转眼到了周四。
凌砚舟提前半小时出门,把屏蔽贴贴在颈后衣领下,又将ep藏进袖口。
刚到医疗部门口,就看见谢临渊靠在栏杆上,手里拿着两份热营养剂。
见他来,立刻递过来一份:“刚买的,温的,不会再吃坏肚子。”
凌砚舟没接,只是往医疗部里瞥了眼——门口的护士果然对谢临渊点头问好,显然是提前打过招呼。
他接过营养剂,故意放慢脚步:“不用等我,复查很快就结束。”
“我等。”谢临渊的语气不容拒绝,跟着他往里走,“苏星辞的手段我清楚,有我在,他不敢乱来。”
两人刚走到复查室门口,就撞见穿着白大褂的温知宁。
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扫过凌砚舟颈后的衣领,又落在谢临渊身上:“谢少也要进复查室?按规定,非医疗人员不能入内。”
“我是凌砚舟的监护人。”谢临渊立刻接话,语气带着军部特有的强势,“他的精神力状况特殊,我必须在场。”
温知宁没反驳,只是侧身让开:“随你,但别碰仪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