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位大佬的目光像探照灯,把他的伪装照得千疮百孔,连星盟都被惊动,盯上了异星任务里的“异常精神力”。

他点开终端里的加密文件夹,里面是陆叙白发来的武器资料。

还有谢临渊标注好的训练计划、苏星辞的复查通知、温知宁的科研数据。

最后是沈砚辞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:“屏蔽程序已优化,周四早上六点,医疗部后门见。记住,星盟的巡逻舰在学院空域停留超过七十二小时了,别被他们的监测仪扫到。”

消息下方附着一张星盟监测仪的截图,仪器上闪烁的红点正对着学院宿舍区的方向。

凌砚舟的心沉了沉——星盟的介入,让他原本的选择变得更艰难了。

继续隐藏,要同时应对五位大佬的试探和星盟的捕捉;主动暴露,或许能获得谢临渊的军部庇护,或陆叙白的舰队掩护,可代价是交出末世幸存者的身份,从此被束缚在星际的权力博弈里。

他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,楼下的香樟树影晃动。

谢临渊的身影早已消失,只有收发柜上的指示灯还亮着,大概是温知宁又放了新的资料。

远处的教学楼上空,云层里隐约能看到星盟巡逻舰的轮廓,银灰色的舰身藏在云层后,像蛰伏的猛兽。

凌砚舟突然想起末世里的基地城墙——那时他和战友们守在城墙上,对抗潮水般的丧尸,手里只有改装的冷兵器,却活得比现在踏实。

至少那时的敌人很明确,活下去的目标也很清晰,不像现在,身边的人半是守护半是算计,连“活下去”都要在多方博弈里找缝隙。

他转身回到书桌前,拔掉沈砚辞的u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