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叙白的眼底闪过一丝遗憾，却没坚持，只是收回终端：“行，送你回去。但我把话放在这，舰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，只要你改变主意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
两人走出武器库时，外面的停机坪上掠过几架巡逻战机，机翼下的银鹰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凌砚舟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武器库大门，心里五味杂陈——刚才那些精密的星际武器，确实让他心动，可他清楚，自己不能为了这份心动，放弃一直坚守的底线。

坐进穿梭舰时，凌砚舟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u盘——沈砚辞给的屏蔽程序还在，周五的复查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。

陆叙白启动穿梭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航线。

机舱里陷入沉默，只有引擎的低鸣在耳边回荡。

凌砚舟侧头看向窗外，星际港口的轮廓越来越清晰，远处能看到学院的尖顶。

他想起刚才在武器库看到的异星兽影像，又想起沈砚辞说的星盟捕捉计划。

突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——舰队的诱惑、军部的庇护、科研院的算计、星盟的威胁，每一股力量都想把他拉向不同的方向。

“陆教官，”凌砚舟突然开口，“你说星盟在找末世幸存者，他们找到过吗？”

陆叙白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恢复自然：“找到过，不过大多被舰队截胡了。星盟想研究他们的精神力，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。怎么，你担心自己的安全？”

凌砚舟没回答，只是重新看向窗外。

他知道陆叙白没说全，舰队截胡幸存者，未必是出于保护，或许也有自己的研究目的。

但他没再追问——有些事知道得越多，麻烦越多，他现在能做的，就是尽快回到学院，做好周五复查的准备。

穿梭舰渐渐靠近学院空域，凌砚舟看到了宿舍楼下那棵熟悉的香樟树，也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银色穿梭舰——是谢临渊的。

他的心跳骤然加快，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干扰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