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谢临渊的脚步顿了顿。
他眉峰皱起,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混着诧异——这是凌砚舟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,不像体能场的抗拒,也不像训练后的顺从,是带着棱角的反击。
下一瞬,谢临渊突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。
掌心热度烫得惊人,指腹精准按在训练时磨出的红痕上,力道带着强迫:“没关系?异星兽扑过来时是谁挡在你身前?苏星辞要用诱导程序时是谁帮你压下的?凌砚舟,你现在说没关系?”
腕骨传来的痛感没让凌砚舟皱眉,他反而抬头直视谢临渊的眼睛,路灯的光在两人之间劈开明暗:“谢少的‘帮忙’,我记着。
但帮忙不是捆着我的理由——你查我和沈砚辞在早餐店后门碰面,查温知宁塞给我的资料藏在哪,查陆叙白给我的邀请函有没有揣进口袋,怎么没问问我,愿不愿意被你这么盯着?”
谢临渊的指尖猛地收紧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又被强势覆盖:“我不查,难道看着你被沈砚辞利用,被温知宁骗去当实验品?你以为陆叙白真的看重你的实战能力?他想要的是你能控级的精神力!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砚舟打断他,声音掷地有声,“比你早知道——沈砚辞的交易带着算计,温知宁的资料藏着追踪程序,陆叙白的邀约是另一个陷阱。
可这些都是我的事,我自己会判断,不用谢少替我做决定。”
他挣动手腕,这次没再留力,指节发力反扣住谢临渊的手背——力道不大,却足够让对方松开。
“谢少的保护太沉了,”凌砚舟往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隐忍,“沉到让我喘不过气。你说能护住我,可你护住的是‘你眼里的凌砚舟’,不是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