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舟刻意放慢速度,把稳定度控制在85左右,比刚才的91低了不少——他怕谢临渊因为陆叙白的出现,进一步试探他的实力。
训练结束时,夕阳已经落到训练室的窗沿下。
谢临渊把一件外套扔给他:“穿上,外面风大。”
是件军部的防风外套,尺寸刚好合身,和早餐时看到的款式一样。
走出军部大楼时,凌砚舟口袋里的邀请函硌着腰侧,像块烫手的山芋。
谢临渊走在他身边,脚步放得很慢,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在一起,像医疗部楼下的场景,却多了点莫名的紧张。
“陆叙白的邀请函,你不会真的考虑吧?”谢临渊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凌砚舟抬头时,刚好撞进他的眼底。那里没有平时的冷硬,反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像担心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他突然想起格斗时,谢临渊帮他涂药膏的样子,还有早餐时,特意帮他挡开星盟监测人员的动作——这位总是带着掌控欲的元帅之子,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“自己人”。
“不会。”凌砚舟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我不想加入任何势力,只想安安稳稳毕业。”
谢临渊的脚步顿了顿,转头看他时,眼底的不安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:“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。”
穿梭舰降落在宿舍楼下时,凌砚舟刚想下车,就被谢临渊叫住:“等等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黑色的通讯器,“军部的加密通讯,除了我,没人能监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