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衣柜前,翻出一套灰色的训练服——这是学院统一配发的款式,最不起眼,不会像谢临渊常穿的黑色作战服那样扎眼。
训练服的口袋里还装着块压缩饼干,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备用粮,包装已经换成了星际样式。
可指尖摸到饼干的硬度时,还是会想起末世里啃着它逃亡的日子。
“至少现在,还能演下去。”凌砚舟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,镜中的少年眉眼清冷,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。
他抬手按在镜面上,指尖的温度透过玻璃传回来,像在提醒自己——从被戳穿“不是e级”开始,从决定提升到d级开始,这场伪装就不再是“藏”,而是“精准的表演”。
第二天清晨,凌砚舟提前半小时到了体能场。
晨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,照得训练区的金属器材发亮。
他没直接去三号格斗室,而是绕到重力模拟室门口,借着晨光看里面的布局——和沈砚辞u盘里的图一致,墙角装着三台监控,天花板上挂着精神力感应仪,地面的感应砖能实时反馈受力数据。
“来得挺早。”谢临渊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他穿着黑色训练服,手里拿着两个训练用的拳套,“看来你对训练很上心。”
凌砚舟回头时,刚好撞进谢临渊的视线里——对方的目光落在他攥紧的袖口上,又移到他的脸上,带着探究:“昨晚没睡好?眼底有红血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