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制定的策略，他要把精神力精准控制在d级阈值内——既不能像e级那样滞涩，也不能露出s级的锋芒。

起初精神力刚触到球体，触点就亮起一片乱闪的红灯，数值在c级和e级之间疯狂跳动。

显然是长期伪装e级留下的惯性，一时难以调整。

“啧，还挺难改。”凌砚舟低骂一声，收回精神力揉了揉眉心。

终端屏幕还亮着沈砚辞发来的消息：“谢临渊的体能场布置了重力模拟室，专门测向导的精神力抗压性；苏星辞托人送了台便携检测仪到格斗室，精度比医疗部的还高。”

他指尖划过屏幕，想起谢临渊在档案室里的眼神——那是笃定他藏了实力的探究。

若是明天在重力室里露了怯，之前的伪装就全白费了。

凌砚舟重新拿起训练球，这次没急着外放精神力，而是翻开苏星辞给的修炼手册，翻到“d级精神力稳定技巧”那页。

书页空白处有苏星辞的手写批注：“精神力如水流，堵不如疏，d级需保持‘绵而不弱’，既要有推动之力，又不可冲垮边界。”

凌砚舟盯着“绵而不弱”四个字，突然想起兽袭时，他用精神丝缠住铁鳞兽尾刺的触感——那时他刻意收了九成力，只留了d级左右的强度，却因为紧张差点失控。

他闭上眼，试着将精神力想象成细流，缓慢地包裹住训练球。

这次触点没再乱闪，先是亮起三盏黄灯，接着慢慢转成稳定的绿灯，屏幕上跳出数值：“精神力等级：d级中阶，稳定度：87，符合d级向导标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