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机坪的风卷着金属碎屑刮过脸颊,凌砚舟看着谢临渊转身走向军部专用穿梭舰的背影,攥着终端的指尖泛白。

刚才分开时,谢临渊最后那句“档案不会说谎”像根刺,扎得他心口发紧——他太清楚自己历次精神力检测报告里的破绽。

那些刻意留下的“微弱异常波动”,本是为了让数据显得“真实”,此刻却成了谢临渊撕开伪装的突破口。

回到宿舍时,门把手上还挂着个牛皮纸信封,是苏星辞留下的。

拆开一看,里面是份精神力检测补充协议,末尾用铅笔标注着“明日上午九点,医疗部三楼,带齐个人终端”。

字迹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。

凌砚舟把协议扔在桌上,目光落在桌角那本精神力修炼手册上——正是几天前从图书馆出来时苏星辞塞给他的。

封面印着学院的徽章,内页空白处却夹着张便签,写着“你的精神力控制有刻意压制痕迹,我能帮你稳定波动”。

终端突然震动起来,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:“医疗部数据已干扰,但谢临渊那边有动作,他刚联系了学院档案室。”

凌砚舟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
他抓起终端回拨过去,电话接通的瞬间,就听见沈砚辞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慌什么?他调不到原始数据,我早做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