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末世幸存者特有的自愈能力！

凌砚舟的心脏猛地一沉。他在末世见过很多拥有自愈能力的幸存者，这种快速愈合的速度，绝对不是星际时代的普通人体能达到的。

沈砚辞这是故意的！故意在他面前受伤，故意暴露自己的自愈能力，就是为了向他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：我是同类，我知道你也是，你不用再装了。

旁边的同学还在抱怨采集箱设计不合理，完全没注意到沈砚辞手背的变化。

沈砚辞则依旧笑着和他们聊天，仿佛刚才的伤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，只有他的目光，时不时飘向凌砚舟，带着一丝探究和期待，像是在等待他的反应。

凌砚舟强迫自己移开目光，拿起面前的采集工具，假装检查探针的灵敏度，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他不能有反应，一旦他表现出哪怕一丝惊讶或熟悉，沈砚辞就会更加确定他的身份，甚至可能在接下来的实践中变本加厉地试探，直到他承认为止。

“凌砚舟，你看看这个探针是不是坏了？”凌砚舟故意提高声音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，也打断了沈砚辞投来的目光。

他拿起一根探针，递给旁边的同学：“我刚才试了一下，好像没反应。”

同学接过探针摆弄了几下，果然没反应，立刻去找负责实践的老师了。

舰舱内的注意力被转移，沈砚辞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却没有追问，只是端起营养剂，慢悠悠地喝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——凌砚舟在装，装得若无其事，但他刚才瞬间紧绷的肩膀和攥紧工具包的动作，已经暴露了他的真实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