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一出,教室里一片哗然。
连老教授都愣了几秒,随即露出赞许神色:“思路很新颖!逻辑链完整,你对旧时代文明很有研究?”
沈砚辞笑了笑,目光再次与凌砚舟相撞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。
“只是对未知历史感兴趣,偶尔做些推测。毕竟,高度发达文明突然断层,背后定有未发现的真相。”
凌砚舟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。
沈砚辞的话里没有虚构——生物变异、环境辐射、昼伏夜出掩气息,全是末世的真实写照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沈砚辞提到的东西部记录,是他末世后期见过的旧时代残卷。
这些残卷在星际时代几乎无公开存档,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。
只有一种可能——沈砚辞和他一样,是从末世活下来的人,是真正的“同类”。
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,砸在凌砚舟的心里。
他一直怀疑沈砚辞的身份,却始终没有确凿证据。
今天课堂上的回答,相当于沈砚辞撕下伪装一角:我和你一样,带着末世的记忆。
可这份“确认”没带来安心,反而让凌砚舟的警惕更甚。
沈砚辞为什么要在课堂上公开说这些?是逼他承认同类身份,还是传递信号?
他想起沈砚辞之前的试探:黑市的压缩饼干、体能课的末世格斗术、宿舍外的精神力探测。
还有图书馆里的信息交换提议——这些都是在确认他的身份。
而今天的课堂回答,是沈砚辞的“自我暴露”,用同类才懂的方式完成双向身份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