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温知宁也去过末世?或者,星盟早就知道末世的存在,甚至在暗中研究变异兽?
这个猜测让他脊背发凉。如果星盟已经掌握了末世的信息,那他的伪装从一开始就是徒劳的——他们或许早就通过某种方式,监测到了他身上“末世幸存者”的痕迹,温知宁的反复试探,不过是在确认他的身份。
凌砚舟猛地合上笔记,将它塞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,上面压上厚厚的学院教材。
他又把《星际异星生物图鉴》和复盘报告整理好,摆回书架的显眼位置,仿佛刚才的对比从未发生过。
做完这一切,他走到门边,确认门锁已经反锁,又贴在门板上听了几秒——外面没有脚步声,只有走廊尽头传来的模糊说话声。
他松了口气,却依旧觉得胸口发闷,像是被无形的网缠住。
他走到窗边,再次掀开遮光帘。
篮球场上的学生已经散去,只剩下空荡荡的球场和飘落的梧桐叶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却吹不散他心底的疑惑和警惕。
温知宁到底是什么身份?模拟系统的真正来源是什么?星盟对末世到底知道多少?
一个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,却找不到任何答案。
他唯一能确定的是,自己不能再被动下去——如果温知宁的模拟系统真的与末世有关,那接下来的试探,很可能会触及他最核心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