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对比，他心里的疑惑就越深。

他又翻到“暗影虫”的章节。

图鉴上写着“群居生物，通过信息素协同攻击，形成环形包围圈”，而笔记里的“变异飞蚁”，同样是群居，同样会通过信息素构建包围圈。

甚至连包围圈的薄弱点都惊人地相似——都是距离“首领”最远的右侧区域，因信息素传递延迟而出现破绽。

模拟训练中，他就是凭借对变异飞蚁的了解，本能地指挥队员从右侧突围，当时只敢用“运气好”搪塞温知宁。

可现在看着纸上的对比，他不得不怀疑：这真的只是巧合吗？

凌砚舟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掀开遮光帘的一角。

窗外是学院的篮球场，几个学生正在打球，笑声顺着风飘进来，带着少年人的鲜活。

可他的心思却飘回了末世——那时没有篮球场，只有被变异兽摧毁的城市废墟；没有轻松的笑声，只有对抗变异兽时的嘶吼和喘息。

他猛地攥紧拳头，指尖掐进掌心。

不行，不能再想下去。他现在是星盟军事学院的学生“凌砚舟”，不是末世里挣扎求生的幸存者，那些过往必须被死死藏在心底。

可当他坐回书桌前，目光落在“星纹孢子囊”的资料上时，心底的疑惑再次翻涌。

图鉴上描述这种生物“能释放精神干扰孢子，导致目标产生幻觉，精神力较弱者会直接陷入紊乱”，这和末世里的“迷幻菇”几乎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