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印子均匀,明显是刻意控制了力道。

凌砚舟垂下眼帘,假装整理衣袖,顺势将手腕上的印子遮住。

大脑飞速运转,寻找能自圆其说的借口。

游戏、运气、小时候的训练……之前用过的理由似乎都不够稳妥。

温知宁已经对“巧合”产生了怀疑,必须找一个更具体的说法。

“其实也不是运气。”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,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松弛。

像是终于愿意说出“真相”:“我小时候经常玩一款全息捕虫游戏,里面的虫子移动速度很快,需要快速反应才能抓住。”

“玩得多了,反应就比别人快一点。刚才接容器和躲蠕虫,可能是游戏里的习惯反应。”

这个借口比“单纯的游戏经验”更具体——“全息捕虫游戏”既符合星际时代学生的娱乐方式,又能合理解释“反应快”的特点。

甚至能和刚才“用茎秆引开蠕虫”的动作联系起来,听起来天衣无缝。

可温知宁是谁?他是星盟顶尖的科研人员,主导过数十款全息模拟系统的研发。

对各类全息游戏的机制了如指掌,凌砚舟话音刚落,他就笑了。

不是嘲讽,是带着了然的轻笑,像老师听到学生编造的幼稚谎言。

“全息捕虫游戏?”温知宁将擦干净的手套放进样本箱。

目光落在不远处漂浮的星纹孢子囊上,那些半透明的“玻璃球”在雾气里闪烁着蓝光,像极了游戏里的目标道具。

“是《星际虫语者》吗?那款游戏确实需要快速反应,不过它的虫类移动轨迹是固定算法生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