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点名，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砚舟身上。

林薇薇也回头冲他招手：“是啊凌砚舟，快过来，温教授讲得可详细了，我怕我记不全，正好你过来帮我补补。”

凌砚舟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
他知道，这是温知宁故意给他的“机会”——一个靠近他、让他的精神力能更精准扫描自己的机会。

如果他拒绝，会显得刻意躲避；如果他答应，就等于主动走进温知宁的“扫描范围”，暴露更多的破绽。

几秒钟的犹豫后，凌砚舟抬起头，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局促：“不用了，温教授，我刚才已经记下来了。而且我站在这里也能看清界面，就不挤过去了，免得影响大家。”

他的回答很得体，既没有拒绝温知宁的好意，又巧妙地维持了与他的距离，同时还用“怕影响大家”的理由，掩饰了自己的刻意回避。

林薇薇没察觉到异样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：“你啊，就是太客气了。”

温知宁也没有强求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温和：“没关系，只要你记清楚就好。”

可凌砚舟能感觉到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，温知宁的精神力再次悄无声息地扫过他，这次的波动里，多了一丝“确认”的意味——确认他果然在刻意保持距离，确认他身上确实藏着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