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，是无数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的根源。

而刚才屏幕上那个有着锋利爪牙、速度极快的异星生物，虽外形与丧尸不同，可那种潜藏在画面里的“危险感”，却精准地戳中了他记忆里最敏感的神经。

“各位同学，请安静一下。”一个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响起，瞬间压下了大厅里的嘈杂。

凌砚舟循声望去，只见训练大厅的中央高台上，站着一道足以让周遭光影都柔和下来的身影——那是温知宁。

明明穿着最朴素的白色科研服，温知宁却愣是穿出了清隽矜贵的质感。

科研服的剪裁贴合他的身形，不似军人制服那般棱角分明，肩线是流畅的浅弧，腰身处微微收束，衬得他身姿挺拔又清瘦，衣摆垂落时没有半分褶皱，干净得像刚从无菌实验室走出来。

他戴着一副银边细框眼镜，镜架极细，轻贴在高挺的鼻梁上，连镜腿卡在耳后的弧度都显得恰到好处。

镜片后的眼眸是极浅的琥珀色，眼尾自然下垂，像浸了温水的琉璃，笑起来时眼底会浮起细碎的光，彻底冲淡了科研人员常有的疏离感。

再往下看，是线条流畅的鼻型，山根挺直却不凌厉，鼻尖带着一点自然的圆润，恰好中和了眉眼的精致。

肤色是冷调的瓷白，在训练厅蓝白色的光线里，透着近乎透明的干净，连耳尖那点因站在高处被注视而泛起的淡粉，都显得格外分明。

他的短发打理得整齐利落，发顶微微蓬松，额前垂着几缕浅棕色的碎发，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，不张扬，却让人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