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叙白的训练持续了大约十分钟。他挥舞合金训练棍的动作越来越快,棍风也越来越凌厉,周围的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。

凌砚舟躲在岩石后面,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臂上凸起的肌肉线条,还有额角渗出的汗珠——即使在高强度训练中,陆叙白的呼吸依旧平稳,眼神依旧锐利,像一头随时准备捕猎的猎豹。

就在凌砚舟以为陆叙白快要结束训练时,陆叙白突然停下了动作,将合金训练棍扛在肩上,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灌木丛,最后落在了凌砚舟藏身的岩石方向。

凌砚舟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,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。

他甚至已经调动了一丝精神力,准备在被发现时,用精神力短暂干扰陆叙白的视线,然后趁机逃离。

可陆叙白并没有靠近,只是站在原地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感知什么。过了大约半分钟,他才收回目光,重新拿起合金训练棍,转身朝着山径的另一头走去,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
凌砚舟直到听不到脚步声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
他瘫坐在岩石后面,大口喘着气,手指还在微微颤抖——刚才太危险了,陆叙白肯定察觉到了什么,只是没有找到他的位置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,刚才为了准备逃跑,不小心调动了精神力,现在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