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他历次精神力检测原始数据，尤其是污染事件期间的记录。”

他记得三天前学院的污染事件，医疗部报告曾提“疑似未知精神力干预”，因无实证不了了之。或许不是没痕迹，是被刻意抹去了。

操作员调出数据，凌砚舟的数值始终在7hz左右浮动，偏差不超05hz。

可当与锚定尖峰数据叠加，发现新疑点：常规检测中是“平滑正弦波”，锚定瞬间却是“带锯齿方波”——这种差异，只有精神力被“主动控制”时才会出现。

“不是资质平庸，是刻意藏拙。”

陆叙白将战术烟别回口袋，眼里闪过狩猎者的兴味。他见过太多急于展现实力的学生，像凌砚舟这样把“平庸”演得滴水不漏的，还是第一个。

这时，a-17小组战场生变。海盗派出三艘突袭舰绕到侧翼，试图从能源接口切入。

林默刚稳住精神，又显慌乱，错过拦截时机。

“左侧能源接口防御薄弱，立刻切换近防炮模式，瞄准突袭舰引擎舱！”

凌砚舟的声音传进指挥台，语速不快却清晰。他没碰操控台，只偏头对林默说话，眼神沉静，像在真实战场指挥过千百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