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砚舟,你跑慢点没关系,别着急!”跑道旁的体育老师看到他的样子大声喊,“身体不舒服就停下来!”
凌砚舟没回应,只是朝老师摆了摆手,脚步愈发缓慢,甚至开始踉跄,像随时可能摔倒。
又跑五十多米,他终于“撑不住”,双手扶着膝盖弯腰大口喘气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起来疲惫到极点。
“凌砚舟,你没事吧?”林薇薇跑过来递水,“别跑了,你都快喘不上气了,跟老师说缓考吧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凌砚舟接过水却没立刻喝,只用手背擦额头的“汗”,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,“我……我歇会儿就好,不能总缓考,不然学分不够。”
他故意说“学分不够”,让坚持显得更“合理”,而非刻意硬撑。
东侧看台阴影里,苏星辞放下望远镜——他刚才一直观察凌砚舟的跑步状态,从起步缓慢,到中途急促呼吸,再到踉跄停下,每一个细节都像体能差、有低血糖的普通学生该有的样子。
尤其看到凌砚舟扶膝喘气时微微颤抖的肩膀,和之前医疗部复查时“紧张怯懦”的样子完全吻合,不像刻意伪装。
他皱皱眉,手指在口袋里轻敲——之前的数据对比让他坚信凌砚舟在隐藏实力,但眼前的画面让怀疑动摇。
按星际哨向常识,精神力强大的向导,体能往往比普通向导好,若凌砚舟真能精准控制精神力,体能不该这么差。
“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?”苏星辞低声自语,目光再次投向跑道上的凌砚舟——此时凌砚舟已重新站直,却没继续跑,只在跑道边缘慢慢走,偶尔停下揉小腿,确实像体力不支。
他犹豫了一下,起身离开看台阴影,朝操场出口走去——既然没找到破绽,继续观察无意义,反而容易被发现,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