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他帮忙，递凝胶的时候不小心暴露精神力，同样会有风险。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前排的同学已经开始翻找书包：“我记得我有支凝胶，放哪儿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，上次的用完了。”

“凌砚舟，你有吗？我记得你之前受伤，林薇薇给过你一支，你说不定还有剩？”

突然被点名，凌砚舟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
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，包括趴在桌子上的林薇薇。

她也缓缓抬起头，脸色苍白地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：“凌砚舟……你要是有的话，能不能借我用一下？我头好晕，根本没法上课。”

凌砚舟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，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

他缓缓拉开书包拉链，从里面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医用凝胶——这是上次林薇薇给的那支，他没舍得用，一直放在书包里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
“给你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林薇薇座位旁，将凝胶递过去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尽量避免引起过多关注。

递凝胶的瞬间，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林薇薇的手，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精神力波动的频率透过触碰传到他的感知里，像一团乱晃的毛线，杂乱无章。

“谢谢……”林薇薇接过凝胶，撕开包装，却因为手抖，好几次都没拧开盖子。

急得眼圈都红了，“该死，怎么拧不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