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就和同伴勾着肩离开了，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凌砚舟。

凌砚舟心里悄悄松了口气——赵磊的态度转变，正是他想要的“效果”。

之前赵磊总针对他，是觉得“欺负他能找乐子”；现在见他“烂泥扶不上墙”，连“欺负的价值”都没有了，自然不会再浪费精力。

这种“被忽视”的状态，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。

“凌砚舟，你没事吧？”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，林薇薇拿着刚打印的成绩分析表，走到他面前，脸上带着担忧。

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因为成绩太难过了？其实没关系，这次没考好下次再努力，我可以帮你补理论，体能也能一起练，慢慢来总会进步的。”

凌砚舟抬起头，看着林薇薇真诚的眼神，心里泛起一丝复杂——她的善意像一束暖光，在嘲讽和失望的氛围里格外珍贵。

可他知道不能接受这份善意，一旦和林薇薇走得太近，可能被发现“伪装”，甚至因她的关注引起谢临渊和苏星辞的额外注意。

他轻轻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“不好意思”的表情，语气带着刻意的“自卑”：“谢谢你，林薇薇，不用了，我……我基础太差，跟你一起学只会拖累你。”

“而且我怕麻烦别人，还是自己慢慢学吧。要是真有不懂的，我再问你，好吗？”没直接拒绝，用“怕拖累”“怕麻烦”当借口，既给林薇薇留面子，又巧妙拉开距离，避免深入接触。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理解地点点头，笑容依旧温和：“好，没关系，你要是想通了，随时找我就行。”

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，你存一下，有问题随时跟我说。”她从口袋掏出写着终端机号码的便签纸，递给凌砚舟。

凌砚舟接过便签纸，小心折好放进校服口袋，低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就转身朝宿舍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