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难题时,只写一两行就停下,笔尖反复戳纸,最后无奈放下笔,假装“完全不会”。
坐在他斜前方的林薇薇偶尔回头,看到凌砚舟对着难题皱眉的样子,悄悄递过来一个“加油”的眼神。
凌砚舟却立刻低下头,假装没看到——他不敢与任何人有眼神交流,生怕被监考老师注意,更怕“伪装”被熟悉他的人看穿。
监考老师两次走到他身边,目光落在试卷上。
第一次看到选择题的涂改痕迹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;
第二次看到论述题只写了几行,眉头微微皱起,提醒:“还有半小时,没答完的抓紧。”
凌砚舟连忙点头,假装“慌张”地拿起笔,在论述题后添了句无关紧要的话,实则仍控制在9分范围内。
离考试结束还有10分钟时,大部分同学已完成答题开始检查。
凌砚舟却故意停下笔,双手抱胸,眼神放空,像是“放弃检查”——过度检查会显得“对答案有把握”,不符合“基础差”人设,且答案都是精准计算的,多改一字都可能偏离目标分数。
“停止答题,开始交卷。”监考老师的声音响起。
凌砚舟没有立刻起身,等前排同学都站起来交卷后,才慢慢收拾笔和橡皮,拿起试卷,跟在最后一个同学身后排队交卷。
交卷时,他低着头,将试卷轻轻放在讲台上,没看监考老师,也没说话,转身就朝教室门口走去,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