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更谨慎。”凌砚舟在心里默念,手指紧紧攥着窗帘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他给自己制定了新的“安全准则”:

1 不再使用空间异能,除非到了生死关头,日常物资全部从学院超市或食堂购买,且只买最普通、最常见的种类;

2 暂停精神力分层练习,即使要练习,也只在深夜所有人都熟睡后,用最低强度的精神力活动,避免产生可被检测到的波动;

3 减少外出次数,除了上课和必要的采购,其余时间都待在宿舍,且不拉开窗帘,不制造多余的声响;

4 彻底断绝和同学的私下接触,即使林薇薇再送食物或分享笔记,也要找更合理的理由拒绝,避免被当作“重点观察对象”。

这些准则像一道道枷锁,将他原本就狭窄的生存空间压缩得更小,但他没有选择。

在末世里,他学会了一个道理:想要活下去,就要学会在危险面前妥协,学会用极致的谨慎,对抗未知的威胁。

他重新拉上窗帘,转身回到书桌前,关掉了桌上的台灯,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夜灯。

宿舍里瞬间陷入一片朦胧的黑暗,只有小夜灯的光,在墙上映出他模糊的身影。

他没有上床,而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慢慢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