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口渴得厉害,实则是为了避开林薇薇可能的进一步关心。
就在这时,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凌砚舟的后背瞬间绷紧,虽然没有回头,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——那是一种带着探究和审视的眼神。
不同于同学的嘲讽或老师的无奈,更像是在观察一件“可疑的物品”,让他浑身的汗毛都下意识地竖了起来。
他悄悄用眼角的余光往操场入口的方向瞟了一眼——谢临渊正站在那里,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,身姿挺拔如松,身边跟着两个助手。
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喧闹的测试区,也没有看那些成绩优异的学生,而是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台阶上的凌砚舟。
眉头微微皱着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
凌砚舟的心脏猛地一缩——他怎么会在这里?是刚好路过,还是特意来视察体能课?
他不敢深想,只能立刻收回目光,假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水瓶。
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瓶盖,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,不像是在刻意回避。
他能感觉到谢临渊的目光还在停留,甚至能想象到对方可能在观察什么——他刚才“跛着”的脚步,撑在地上的手掌,还有那苍白的脸色。
凌砚舟暗自庆幸,刚才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心设计:手掌撑地时,特意避开粗糙地面,只让掌心边缘蹭到一点灰,没有留下明显擦伤;膝盖磕到的位置,提前在运动裤里垫了软布,既不会真疼,又能做出疼痛表情;就连走路的跛态,也是模仿真正腿部不适的人,步伐幅度小,重心偏向右腿,看起来真实可信。
过了几分钟,凌砚舟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终于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