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“好多了，头不晕了，谢谢苏医生，刚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他故意避开“精神力检测”的话题，假装完全没意识到刚才苏星辞的手动探查，只字不提精神力的事。

苏星辞看着他的反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，却没有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没事就好，低血糖虽然常见，但在高强度训练后出现，还是要多注意。”

“我给你开了两支葡萄糖，你可以带回宿舍，要是再出现头晕的情况，就喝一支，记得按时吃饭，别再像今天这样只喝粥了。”

他递过来一个小小的药袋，里面装着两支葡萄糖，包装很普通，和学院超市卖的没什么两样。

凌砚舟接过药袋，手指轻轻捏着袋子边缘，假装“感激”地说：“谢谢苏医生，我记住了，以后会按时吃饭，不会再让自己低血糖了。”

他的语气很真诚，表情也带着“后怕”，演得像真的因为这次低血糖而“吸取教训”。

苏星辞没再多说，只是指了指门口：“你要是感觉没问题，就可以回宿舍了，路上慢点，别着急。”

他的态度依旧温和，却不再像刚才那样靠近凌砚舟，也没再提精神力训练的事，仿佛刚才的手动探查只是一次普通的“例行确认”。

凌砚舟连忙点头，下床时还故意“踉跄”了一下，假装“腿软”。

然后扶着墙慢慢走到门口，在门口停顿了一下，他回头对苏星辞说了句“谢谢苏医生，再见”，才推开门离开——他不敢多停留，怕停留太久会被苏星辞发现破绽，也怕自己的紧张会泄露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