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林薇薇尝出来异常。

林薇薇见他坚持,也没再勉强,只是点了点头:“那你别饿着。”

“要是不够吃,再跟我说。”

休息时,林薇薇坐在凌砚舟旁边,小声问:“凌砚舟。”

“你在孤儿院的时候,是不是经常遇到有人中暑啊?”

“不然护工怎么会特意让你带中暑药?”

凌砚舟心里一紧,知道林薇薇开始好奇他的过去。

他快速组织语言,声音很轻:“也不是经常。”

“就是去年夏天孤儿院有个小朋友中暑了,护工怕我也中暑。”

“所以这次来野外,特意让我带了药,她说多准备点总没错。”

他编造了一个“小朋友中暑”的理由,既合理又不会暴露太多信息。

同时保持“单纯、听话”的形象。

林薇薇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,只是看着远处的树冠。

小声说:“其实我之前觉得你很高冷,不太敢跟你说话。”

“现在觉得你人很好,就是太内向了,以后可以多跟我们交流。”

“别总是一个人待着。”

凌砚舟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他知道林薇薇是真心想和他做朋友。

但他不能。他只能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多说。

然后假装“累了”,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,避开了进一步的交流。

下午,小组开始返回扎营区。

凌砚舟主动承担了提样本盒的任务,故意走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