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他仿佛又听见队友在耳边喊“凌哥,快撤!”。
直到展厅里的广播响起“离集合返程还有十分钟,请各班级清点人数”,他才猛地回神。
转身时却发现周围早已空无一人,f班的大部队连影子都没了。
“坏了,跟丢了。”凌砚舟攥紧智能手环。
屏幕上的地图被博物馆的信号屏蔽干扰,只模糊显示他在西侧后勤通道附近。
离主展区隔着好几个岔路,他沿着来时的路标往回走。
通道里的应急灯泛着冷白的光,照亮地面上交错的运输轨道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能量剂气味,混着金属的冷意,让他下意识绷紧了神经。
——这是末世里“未知区域”特有的压迫感,让他忍不住放轻脚步。
走到一个岔路口时,左边通道门楣上挂着“游客禁止入内”的红色警示牌。
门缝里却隐约传出让人心脏发紧的动静——不是工作人员的脚步声。
是重物落地的闷响,混着粗重却平稳的呼吸,像某种大型异兽在活动。
凌砚舟的脚步顿住,末世养成的探查本能让他忍不住往门后躲了躲。
透过缝隙往里看,门后是个露天训练场。
三米高的合金护栏外裹着淡蓝色的能量屏障,屏障里,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做负重深蹲。
黑色训练服紧贴着后背,勾勒出流畅却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。
腰间绑着的合金负重块至少有五十斤,每往下蹲一次,地面都要震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