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凑上前看数据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，语气里满是惋惜：“凌砚舟，你的精神力波动倒是挺稳定的，没有出现断断续续的情况，这一点比不少e级新生强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：“可惜啊，强度还是太弱了，依旧是e-，离e级中等都还有差距。以后别只练理论，多花点时间做基础精神力训练，比如‘呼吸引导法’，慢慢提升强度，总会有进步的。”

凌砚舟微微低下头，肩膀轻轻垮了垮，声音带着一丝“失落”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王老师，我以后会多练的。”

他的指尖轻轻蹭了蹭检测区，像是“有点不甘心”，但心里却像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
——88hz，e-，和计划完美吻合，没有一丝偏差，精神力考试这一关稳了。

“别灰心，基础训练虽然慢，但只要坚持，肯定有效果。”王老师又安慰了一句，示意他可以离开，“下一个，陆泽。”

凌砚舟站起身，慢慢走出检测位。路过陆泽时，陆泽正紧张地攥着拳头。

看到他过来，陆泽连忙小声问：“砚舟，怎么样？你是多少？王老师刚才说什么了？”

凌砚舟停下脚步，故意叹了口气，眼神里带着“沮丧”：“还是e-，波动88hz，王老师说我强度太弱，让我多练基础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像是“自我安慰”：“不过她说我波动稳定，比之前好一点。”

“稳定就好！”陆泽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很积极，“强度慢慢练就能上去，波动稳定才是基础！我之前练习的时候还总断呢，等会儿我要是也能稳定就好了！”

凌砚舟点点头，露出一丝“勉强的笑容”：“你肯定可以的，你之前精神力课就比我好。”

说完，他慢慢走到检测室门口，没有停留——不想再和其他同学交流，避免露出破绽。

也不想听到别人的检测结果，以免影响自己的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