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将手掌放在上面释放精神力，屏幕就会显示波动频率、强度和等级，精准到小数点后一位。

凌砚舟站在检测队伍的中后段，目光落在前方正在检测的同学身上。

那是个b班的女生，手掌刚放在检测区，水晶屏就亮起柔和淡绿色光芒。

屏幕上快速跳动出数据：“波动频率：162hz，强度：d-，等级：d级下游”。

监考的王老师（之前精神力感知课的老师）点点头，语气温和：“不错，波动稳定，强度也够，继续保持训练，有机会升到d+。”

女生脸上露出笑容，起身时特意挺直腰板，带着几分自信。

周围排队的同学有的露出羡慕，有的更加紧张，攥紧了衣角。

——精神力等级是哨向的核心标签，没人想在这一项上垫底。

凌砚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校服袖口，表面上和其他紧张的e级新生没什么不同。

眼神偶尔飘忽，指尖微微泛白，甚至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完美复刻“面对检测的不安”。
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份“不安”是演的，意识早已沉入体内检查精神力压缩状态。

深层的三团“墨点”被表层精神力紧紧包裹，像三颗安静的星辰，没有丝毫异动。

表层精神力的波动频率稳定在89hz左右，刚好卡在e-的区间。

“下一个，凌砚舟。”王老师的声音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