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精神力飞速流逝带来的眩晕，视线开始模糊。

丧尸王的利爪距离他的胸膛只有不到一米，

却在空间引力的拉扯下逐渐停滞，

它的躯体开始扭曲、压缩，发出刺耳的骨骼碎裂声。

而凌砚舟自己，也感觉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手撕扯着，

意识在剧痛中一点点沉入黑暗。

最后映入眼帘的，

是天边那道被血染红的残阳，

以及远处安全区方向传来的、微弱却坚定的人类呐喊。

……

冰冷。

这是凌砚舟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。

不是末世里腐土的腥冷，也不是战斗后伤口的灼痛，

而是一种均匀包裹着全身的、带着金属质感的凉意，

像是浸泡在温度恒定的营养液里。

他尝试着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是灌了铅，

只能勉强掀开一条缝隙，模糊的光影在眼前晃动，

耳边传来规律的“嘀嘀”声，

频率稳定，不像是末世里任何一种仪器的声音。

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。

他想动一动手指，却发现身体被某种柔软的材质固定着，

只有指尖能感受到轻微的触感——

那是覆盖在皮肤上的一层薄薄的透明膜，

膜下似乎有细小的光点在缓慢流动。

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