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耳尖的位置刷得一下红了。
“那是因为你脑洞太大,把我想得太龌龊了!”他傲娇表示。
“不不不,是你太纯情了。”
沈墨染可不敢揽功劳,弯眸笑着说。
傅云深的耳尖更红了。
他好歹也是当爹的人了,竟然被人说纯情。
“不许这样说我!”他表情严肃,命令。
沈墨染:“傅先生是害羞了吗?还是我说错了什么?”
“反正不许在我身上用纯情这个词。”傅云深说。
“纯情”两个字,令他变得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毛头小子。
他可是傅家的少爷,现任当家人,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。
闻言,沈墨染故作惊讶:“难道,傅先生您不纯情吗?”
傅云深:“”
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沈墨染唇角笑意更胜,明显是起了恶作剧的心思。
她故意朝着傅云深凑近了几分,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,问:“我真的很想检验一下,傅先生到底纯情不纯情呢!”
刹那间,傅云深只觉耳朵一麻,那种酥麻的感觉,从耳朵开始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。
他的脸颊一下子红到了极致,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。
霍燊廷说得没错,和沈墨染比起来,傅云深的段位,简直就是一个倔强青铜。
傅家老爷子的七十岁寿宴,顺利且圆满地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