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微一愣:“你笑什么?”

沈墨染:“我笑傅先生真是一个可笑的男人!”

她直截了当,根本不怕自己的话会得罪傅云深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傅云深眉心紧皱。

沈墨染仰着小脸看向眼前的男人,眸光干净,不卑不亢:“我拍摄什么样的照片,是我的自由,也是我的权利,除了我自己之外,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干涉。”

“而且,我拍摄的照片干干净净,一没有违背道德底线,二没有触碰法律的高压线,三没有影响其他人的生活,傅先生又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拍摄的照片评头论足,指指点点?”

“”

傅云深被呛了。

一时间,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响应,毕竟,他理亏。

于是,他下意识地沉默。

沈墨染继续开口,道:“无论我拍摄什么样的照片,都不是这些人随意盗用我照片的理由,他们才是真正违法不到得的一群人。”

“傅先生不去问责这些人,帮自己的老婆出气,反而回家指责自己的老婆,傅先生的情商和智商,甚至是道德质量,真的令人堪忧啊!”

说着,沈墨染意味不明地轻啧了两声,似乎在说傅云深:你真是一个悲哀的家伙!

“傅先生现在很像那样一类人,某个男人猥琐了一个无辜的姑娘,却说是姑娘的错,扬言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的那类人!”

沈墨染毫不客气地怼了傅云深一顿。

音落,她直接丢给了他一个白眼,懒得再搭理他。

一时间,傅云深哑口无言,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表述方式出现了极大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