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绫刚要开口,阿竹找了过来,“少爷!铺子里来了位奇怪的客人。”
沈绫听闻,便打算告辞。谢凛眸光微动,开口道:"我与你同去。"
白璃一听,也非要跟着一起去。
沈绫只好跟两人道谢,带着众人一起赶回店铺,刚进门,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柜台前。
来人穿着暗色斗篷,兜帽压得极低,露出的半截下巴白得发青,只能看出是个女子。
她怀里抱着个暗红漆盒,盒面雕着并蒂莲纹,莲心却用金箔补过。
沈绫进门时,她正仰头看梁上悬的绣球灯,灯火透过茜纱映在她下半张脸上,照不出半分血色。
几个伙计都离得远远的,不敢上前。
听见脚步声,她缓缓转过身,声音枯哑,“掌柜的…劳您补件衣裳。”
她把盒子轻轻放在柜台上。
沈绫面不改色,开口道:“这位…道友,是什么样的衣裳?”
这人把漆盒掀开,却是一件红色的嫁衣,已经很旧了。
原本金线绣的鸾凤折了半边翅膀,珍珠流苏也断得七零八落。
她干枯的手轻轻摩挲着衣袍,“就是这件,要补得和原来一模一样…”
“这人是个鬼修。”白璃附在沈绫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。
沈绫极轻地点了下头,他已经猜到了。
沈绫认真打量了那件嫁衣,对鬼修道:“以前的布料和织线,现在未必能寻得到,我只能承诺尽力,不能保证一模一样。”
听闻这话,斗篷下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,对方情绪似乎极为激动:“不!要一模一样,必须一模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