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绫舒了口气。
陆明经过数日的调养,伤势已大有好转。虽然不能行动自如,但也能勉强下地行走。
沈绫见状,便扶他到前堂小叙。二人在窗边相对而坐,手捧热茶,闲话修炼之道。
窗外,天色阴沉,寒风裹挟着几片枯叶从门前掠过。铺子里的炭火盆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陆明吹开茶面上的浮沫,轻啜一口热茶,身心舒喟。
他缓缓道:“修炼一途,讲究循序渐进。以符篆为例,一要灵力修为,二要画符技法,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“毕竟不是你主修之道,因此不用太过心急。”
沈绫点头:“陆兄所言极是。这几日我也试着画了几道符,虽不够熟练,却感觉与绣纹倒有些相通之处。”
陆明哈哈大笑:“不愧是九张机的沈掌柜。不过…真要说起来,确实也有些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沈绫天马行空:“若将符纹绣在衣物上,可还有效?”
陆明摇头:“符篆须以朱砂绘制,且绘在黄纸上效力最佳。若绣入衣物,不仅效力甚微,普通绣娘怕是绣不出来。”
“而且符修又对织绣一窍不通,让他们拿绣针的话”陆明想到那个画面,忍俊不禁,自顾自笑个不停。
沈绫:“”
其实这两日练习画符时,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,可细细琢磨起来,确实如陆明所言。
正当他继续思索可行之法时,陆明忽然神色一变,眉头紧锁,低声道:“有人闯入!在书房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