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喝光了杯中酒。
阿竹眼眶红红:“少爷……”
陈管事也抹了抹眼泪。
钱娘子打趣道:“今天可是好事,你们倒掉起了金豆子!”
沈绫也笑道:“没错,好日子只想开心事,别辜负了刘娘子的手艺。”
气氛又活跃起来,众人言谈中都十分轻松。
之前铺子的债没还上,大家都有些惴惴,总觉得不安。
现在虽说还剩几百两没还,但多是进货款,跟对方也是老交情,不会来铺子里闹事催债。
再加上现在铺子的生意这么好,几百两也是很快就会还清了。
谁不想有个安生的活计呢,何况掌柜的人又好。
屋里人说说笑笑,暖黄色的烛光晃来晃去,映的每个人眼里的笑都带着光。
次日天寒,腊月的寒风呼啸着,天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沈绫坐在铺子二楼的窗边,手中把玩着星河绣月,目光却穿过雨幕,落在了青石板路上。
天剑宗的单子已经完成了,沈绫让钱娘子问了新招绣娘的意向。
除三人表示只接短工外,剩下的人都留了下来,加上原先的绣娘,共二十人。
这些人由钱娘子管理,她在二楼安排了两间绣房,一个负责接定制单子,一个负责将已有的款式制成成衣,放在店里售卖。
陈管事寻过来:“少东家,眼下生意渐好,阿竹还要管账银,前堂怕是有些忙不过来。”
沈绫也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