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黄老爷那边”阿竹声音发闷。
黄老爷转眼就在云裳阁定了衣服,他今早去市集买米时,正看见云裳阁的伙计抱着成匹的流光缎招摇过市。
沈绫也想起了云裳阁:“他们家成衣有什么特色?”
阿竹撇撇嘴:“据说是请了府城的师傅来打样,衣服式样确实好看些。”
又不情不愿道:“有些价格高的还加了灵植,一些小修士最喜欢了。”
这个沈绫之前已经了解过。
现在沈家铺子里也有一些存货成衣,他都看过,男子成衣大概以圆领袍衫、直裰为主,女子成衣以襦裙、褙子为多,其实跟宋代很像。
只是他现代的专业主要设计礼服款,对古汉服研究不深,但他相信审美是一脉相通的。
正沉思期间,外面忽然飘来丝竹声,混着女子银铃似的笑远远飘来。
阿竹“噌”地红了耳根,手忙脚乱地去关窗户:“是、是百花阁,污了少爷耳朵。”
沈绫却拉住了他,支起窗缝,望向远处。
只见斜对过朱楼廊下飘着各色纱绸,几个姑娘正追着条烟罗披帛跑,轻纱挂上枯枝,“刺啦”裂作两段。
“为何这么热闹?”
“听说最近要选花魁。”阿竹忸忸怩怩。
沈绫望着漫天飘舞的纱绫,眼底泛起前世熬夜改设计图时才有的精光,“去取那匹流光绡,还有银丝罗,再把我房里的炭笔拿来。”
“少爷这是要改做帐幔?”
“想什么呢!”沈绫弹了下阿竹的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