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。”
锁舌弹开,九枚银针躺在玄色绸缎上,呈北斗七星的排列,多出两枚缀在斗柄末端。
盒盖内侧刻着四个字,极小。沈绫眯眼看去,笔锋如银钩铁画,是“星河绣月”四字。
就在此时,前堂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沈绫还没反应过来,阿竹已经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窜起来,一旁的姜汤都打翻了。
“沈家小子滚出来!”破锣嗓子喊叫道。
沈绫把木盒扣上,重新放回匣子里,推了进去。
丢下一句“出去看看”,便抬脚迈出了书房。
还未走到前堂,骂声已经快把房梁都掀翻了,阿竹紧紧攥着他的袖口。
“沈平死了就换个活人抵债!”
“再没人来,老子把你们的店给拆了!”
“欠钱不还,真当我们黄老爷是好欺负的吗!”
周围商户街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默默关紧了房门,没人敢出来看一眼。
笑话,有些热闹凑凑也就罢了,有些热闹凑了是要出人命的。
就比如这次,“受欺负”的苦主拿着柴刀砸上门的时候。
柴刀劈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沈绫掀开门帘走出来,正看见几个地痞模样的人把算盘踩在脚下,那是舅舅用三十年老梨木刻的,今早还被沈绫拿在手里拨弄。
“少爷”,阿竹声音略微颤抖,“是黄老爷的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