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鹤言瞪过来,“这就是算完不肯告诉我的原因?”

王鹤言是真的无奈了,他都三十好几了,之前沈珏说给他算的,结果就没下文了,他问也不说。

沈珏摊手,“我也没办法呀,不过舅舅应该要抱上新的小重孙了。”

王鹤言不是家里唯一的孙辈,其他兄弟姐妹有结婚的,但这新的小重孙?

王鹤言顿时一阵恶寒,猛然想到了前一阵发生的事情。

他眼睛瞪大,“你总不会想说我是未婚先有崽?”

另外三双眼睛也盯上了王鹤言,许宴不赞同的皱眉,“你不是挺洁身自好的?”

“就是,什么时候的事情,那女的谁啊,你不会睡完就不管了吧?”

裴肆看热闹不嫌事大,很想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人物,是不是真的揣崽了?

苏屿没出声,但也是一脸八卦的眼神,隐隐还有点责怪。

他们几个能处成兄弟是有原因的,并不会乱搞男女关系,更别说这种始乱终弃了。

王鹤言是真觉得冤枉,“我是那种人吗?是她被下药了缠上了,那我也是个正常男人,你们还真把当柳下惠了?”

“所以你就理所应当占便宜还不想负责?”许宴一针见血,如果王鹤言不想忍下来没有太大问题。

王鹤言不吭声了,皱着眉想起那天晚上。

他不就是好心吗?见那姑娘被人为难顺手帮了一把,他也没想到那个女人被人下了药几乎神志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