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时受尽折磨,死后亦不得自由,李满月被困在柳树里,听着那些人议论她肮脏下贱,看着刘大国一家逍遥,怨气越来越重逐渐演变成如今的模样。

那些路人听到的动静都是李满月日日夜夜的痛苦挣扎,想要挣脱束缚,想要报仇。

听完所有的事段知初已经泪流满面,她哭着说出了自己母亲的遭遇。

段知初的母亲也遭遇过家暴,可那个年代离婚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种耻辱,没有一个支持她离婚。

段知初很小的时候就看到人渣父亲对母亲的殴打,她的哭闹阻止只会换来更多的暴力,连她一起打,追其原因只因为她不是儿子。

周围所有人都说只要生个儿子出来就好了,就算是为了现在的女儿也不能离婚。

可那些人也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痛苦永远只有当事人才知道。

哪怕是过去这许多年段知初每每想起都忍不住落泪,她擦掉眼泪声音嘶哑,“我长大后第一时间就让母亲和他离了婚,可她太苦了,糟了太多的罪,还没来得及享几年福就病故了。

所以我进了妇联,以前是我没本事救不了她,但现在我可以帮助很多很多个她,可我的力量还是太有限了。”

段知初眼泪落的更凶,“婚姻法保护着婚姻,却保护不了困在婚姻里的受害者。一旦披上婚姻的皮伤害成了家事,只能沟通劝说。

离婚也成了难题,只要一方不同意,即便拿出家暴的证据也很难离婚。离婚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,在这个期间依旧是夫妻关系,一旦反悔就会被撤回离婚申请。”

段知初哭着,一件件诉说着她遇到的那些事,被家暴被欺骗,被困在婚姻里苦苦挣扎。

警察能管故意伤害却不管家暴,逃走也会用家属这个关系正大光明的找,无处可躲无处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