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珏操纵纸人一路下坠,心中同时计算着速度和深度,眉头也越皱越深。

这洞也太深了些,像是一个无底洞,而且随着距离问题沈珏操纵起来也越发的困难。

他不得不减缓速度,贴着岩石壁往下,同时观察岩石的情况。

等达到极限距离时依旧没达到坑底,沈珏往下一瞧还是漆黑一片。

再抬头去看也是漆黑一片,根本没有光线能照下来,这未免也太深了些。

沈珏忍不住恶寒,双手变化手诀想要把纸人带回来,却发现纸人根本飞不上去,而且在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拉扯着往下坠,速度越来越快。

很快沈珏就无法在控制纸人了,他也被强行从纸人身上踢了出来。

意识回笼沈珏猛咳出声,湿热感也从鼻子里涌了出来。

守着沈珏的许宴和周衡脸色大变,许宴立刻扶住人抬手给他擦鼻血,周衡也起身从锅里倒出了热汤,一股药味儿瞬间在帐篷里弥漫开。

沈珏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,靠在许宴肩膀上大口喘气,鼻尖全是血腥味儿。

许宴皱着眉给他顺着后背,“你怎么样?很难受吗?”

“还好,就是消耗有点大又被强踢出来了。”沈珏解释着,伸手想要端过递来的碗,他想补补。

许宴先一步接了过来,周衡提醒了一句,“有点烫,让他先缓缓,我去打热水过来。”

周衡说着快步走了出去,许宴也把碗先放在了桌上,用勺子先尝了尝,药味有些浓,不过味道还好,就是稍微有些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