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珏哦了一声,麻溜的侧身过来抱住许宴,“宴哥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许宴回应着,抱着沈珏很快睡着,隔天早早就起身去了公司。
局面和他之前预料的差不多,和王家的关系破裂后公司再次被推入了一个新的危机,原本还能商议推后的货款全都闹上了,要求现在就补上尾款。
还有前些年的公司负面新闻也爆了出来,网络上的舆论瞬间压了下来,导致还想留在公司赌一把的员工集体抽身想要离职。
要离职的人许宴没有劝说,直接找上人事和财务那边按照正常流程办理离职。
都是来打工吃饭的,做老板的基本准则就是保证他们的工资,不能继续让负面消息扩大。
但即便如此也有人被指使过来闹事,就在公司大门口,痛斥许宴克扣压榨员工,克扣工资和奖金。
这种事情真不真的不重要,重要的就是舆论,为此还请来了记者,直接将公司大门堵住了。
许宴没有下去,坐在老板椅上抽烟,心中的暴戾再一次的滋生,很想干点什么。
完全的黑脸状态许年看着都心惊胆战,再看烟灰缸里的烟头,他真怕许宴绷不住会把事情闹大,只能偷偷给沈珏发去求救消息。
沈珏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,连午饭都没带直接从地下停车库坐电梯到楼上,成功在办公室门口堵住了许宴。
往日人声鼎沸的办公区现在一个人都没有,冷冷清清的十足的悲凉。
沈珏上前抱住许宴,烟味就很明显,“宴哥都熏臭了。”
许宴也觉得不妥,原本是想避开的,可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克制不住烦躁,就很想抱抱沈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