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里面,沈珏热切的在给王云阳揉捏肩膀,嘴里还在可怜兮兮的求王云阳帮忙。

王云阳脸上挂着满足的笑,时不时瞪许宴一眼。

他可还记着沈珏生病的事,责怪许宴没照顾好沈珏,所以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就带了几分情绪。

许宴也不说话,就沉默的站在那儿听。

这种挨训的事情许宴很久没经历过了,心情还挺复杂,视线只好跟随沈珏的笑脸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
王云阳越说越起劲,数落许宴的不好,让沈珏放弃许宴好好留在王家陪他。

沈珏当然是不愿意的啊,两人就争论起来。

一个做棒打鸳鸯的恶毒长辈,一个做恋爱脑死活要跟许宴在一起。

许宴默默看着两人飙戏,说给外面的人听,这戏演得还挺费情绪。

终于在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,王鹤言气势汹汹的进来,对王云阳说明许家情况的严重性,绝对不能把王家牵扯进去。

王云阳沉下脸来,语重心长的对沈珏说,“你就乖乖留在舅舅身边,别管那些事了。”

沈珏顿时抽回手后退,脸上讨好的笑也跟着消失,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委屈。

“舅舅,你答应过我会帮宴哥,为什么要反悔?”

“我这不是反悔,是帮不了!”

王云阳用拐杖敲了敲地板,严肃的看着沈珏,“我不可能用整个王家去赌。”

王鹤言也在旁边附和,“你是长得像姑奶奶才会被爷爷认作外甥,别真把王家当成你的在这里得寸进尺。”

这话王云阳可就不爱听了,当即一拐杖敲过去,“谁让你这么跟他说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