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家现在这样许宴已经没翻身的机会了,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哥提醒你一句,别犯傻。”

王鹤言特意在‘兄弟’两字上加了重音,裴肆一秒get到重点,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王鹤言,跟着就是演技大爆发。

裴肆一把推开王鹤言,“你还好意思说兄弟,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竟然袖手旁观,还当众下宴哥的面子,我没你这样的兄弟。”

“不识好歹,你以为现在的许家是什么情况,我他妈赔上半个王家都填不上许家的窟窿,我不可能用整个王家去赌,爷爷也不可能答应。”

“那你就要袖手旁观,别忘了之前王家内乱还是宴哥帮的你!”

“是!他帮了我,我记着这份情想帮他,可许家现在这样你让我怎么帮?拿整个王家去赌?许宴他凭什么?”

王鹤言压低声音怒斥,“王家是爷爷大半辈子的心血,我不可能为了许宴就毁掉王家。看在往日的情分许家倒了我能白给他几百万,算是全了兄弟情分,再多的不可能有。”

“自己忘恩负义就别找借口了,滚开,我没你这样的兄弟!”

裴肆一把推开人就要走,王鹤言又将人拉住警告。

“你自己去外面看看现在多少人盯着许家,是他自己做事不留情面得罪人,你要在这个时候帮他整个裴家都得赔进去。”

王鹤言说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,“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
说完王鹤言就离开了,只留下裴肆沉默的站在原地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