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年深呼吸了一下,这才开口,“公司出现问题后就陆续爆出关于您的负面新闻,包括许永昌的死亡,还有国外的盛萱。

她发布了长篇大论说您不孝,还用她的丈夫孩子威胁她,说如果她的丈夫孩子要是出事肯定是你授意。”

许年皱着眉头,如果不是那句话他早就联系国外的人去警告了,但现在那家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定会推到许宴头上,只会把舆论推上顶点。

许宴倒是不意外,他轻吐出一口烟淡声道,“这些舆论先不要管,分出去的产业怎么样?”

“已经彻底分隔开,在审查过后已经重新开始步入正轨,不过损失了好几个重要项目。”

许年说着把资料递过去,都是拿下项目的公司情况。

许宴一一看过后丢到了一边,他在考虑是挣扎一下给外面的人看看态度,还是直接摆烂。

反正都是要破产的,挣扎一下没必要,但不挣扎看起来又太假了。

许宴按了按太阳xue,跟着拿出手机给王鹤言打去电话,在接通后开口,“陪我演场戏。”

王鹤言转着手里的笔,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,你这么生硬小心我落井下石。”

“那我现在娶了诺诺让你改口?”

许宴精准拿捏住王鹤言的死xue,气的人牙根痒痒,“那你等着,我肯定假戏真做让你也出出血。”

许宴无所谓,开始跟王鹤言商量起来这场戏要怎么演。

现在外面都知道他和沈珏的关系,沈珏又是王云阳认的外甥。

只要王家这条线不断他就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落魄,所以得把这条线斩断。

商量好后许宴又给沈珏打了一通电话,告诉他们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