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一遍?”许宴冷下脸来,沈珏是想怎么样?让他放弃追究凶手?

沈珏安慰他,“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。”

“那你最好能把天说破。”

沈珏是不可能说破大天的,只能耐心跟许宴分析,“现在是证据不足,就算你能强行扣下叶芸芸,有傅云薄运作她在里面也不会怎么样。

可你要是把傅云薄弄倒了呢?到时候你想报复就很容易了。而且啊,这种情况只要叶芸芸咬定是失手那就是意外杀人,判不了死刑。

在牢里虽然没有自由,但在牢里一日三餐都不会落,傅云薄还能给她运作一下,让她在牢里舒舒服服的。”

沈珏仔细观察着许宴的表情,见他沉默好似没有被说动沈珏再接再厉。

“把人放出来就不一样了,等傅云薄倒台她没了靠山,你想怎么报复都行。

你可以让她负债累累每天都被债务压着,也可以每天找地痞流氓干扰她,甚至可以让她变成精神病送去精神病院。

总之很多很多种方法,还是你亲手报复的,不比你把她送进牢里好?”

许宴的确有这个能力,于是他暂且退一步,“我可以听你的先让她出来,但她推昕昕落海这件事必须闹大。”

“肯定的,那天在游轮上很多人都知道,这会儿早就传开了。救援队那边还会继续,我们找人过去采访拍摄,自然就能引出来。

到时候叶芸芸就算出来也会被贴上杀人凶手的标签,还是为了顾锦时,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和另外一对订婚的男女,这种级别的八卦会传播的超级广。”

如此许宴才答应下来,“那你记着,别到时候我动手你又拦着。”

沈珏举起手发誓,“我保证,只要你不是太过分我绝对不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