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之前不还好好的吗?两人还一起回了酒店半点都没有吵架的意思,许宴车祸沈珏更是在病床前守了一天一夜,怎么可能会吵架。
沈珏也不想这些人为难,踏上船后直接开口,“我带了吃的,你们先去休息,没事别过来。”
有了沈珏这句话保镖们如释重负,连连应声后去了沈珏那艘船上,许年更是没敢往前踏,跟着保镖们一起溜回了船舱,还让驾驶员开走。
笑话,他们都听沈珏的,许宴这会儿肯定是搞不清状况又生气,万一动起手来许宴被打他们看着多不好,搞不好是会被灭口的。
也的确如许年所想的那样,许宴看见不听从他的保镖因为沈珏一句话就都跑了,内心满是不解,但更多的是生气。
他拧眉盯着一步步靠近他的沈珏,换了衣服,头发也重新扎成马尾,这一次他明确了沈珏的性别。
但面前的男人对他而言是陌生的,根本没有关于沈珏的半点记忆。
然而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助理许年,以及他聘请来的保镖竟然都听从沈珏的命令,反而把他这个老板当做空气?
思及此许宴不免觉得好笑,冷嘲道,“你倒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沈珏没有被这些话和许宴的态度伤到,许宴给过他机会的,是他自己选择和许宴共同面对就不会退缩。
沈珏掏出手机给许宴看同款挂件,“我劝你嘲讽之前先看看手里攥着的东西。”
许宴眼神微闪,下意识紧了一下手。
他低头瞥了一眼,左手上紧握成拳,那个平安符依旧在他掌心,至今都没有松开过。
如果他记得没错,他手里的这个跟沈珏手机上的像是一对,他的是黑色,而沈珏手机上的是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