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保镖不着四六的往警局门口一站,回头路百分百。

沈珏挑眉,降下车窗笑着说,“没事了,你们去吃个饭回去休息,回去我让宴哥给你们奖金。”

这活干的还挺值,一个个开口谢过沈珏,等车离开后他们也一起去吃饭了。

就是现在离婚要一个月的冷静期,所以第二天沈珏就让保镖去刘翠琼爸妈家闹了一次,就关起门来做做样子,这次没报警,不过街坊邻居都知道他们家有了麻烦。

搞定这桩事后也是周末了,沈珏和许宴回了老宅,一进家门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许澜。

颧骨有一处红印,一看就是挨了打的。

沈珏皱眉迎上去,“你怎么挨打了?”

许澜说起这个也不由皱眉,碰了碰颧骨上的红肿,“今天倒霉遇到一个神经病,上来就给我一拳。

好在宴哥给安排了保镖,直接把人丢警局去了。”

许漾把用过的棉棒丢进垃圾桶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”

许澜白他一眼,“那也比你被个男人缠着好。”

许漾瞬间僵住,反手在许澜肩上拍了一下,“就该多给你两下,纯粹欠揍。”

说完许漾就合上了药箱,转身离开,被许澜给气的。

沈珏眨眼,一屁股坐在许澜身边,追问道,“阿漾怎么了?为什么缠着他?”

许澜哪里知道,只说,“开学之后就有个男的有事没事给他送东西,我也没见过人,反正是个男的就对了。”

许澜是真不知道,只是经常和许漾待在一块,还有一次快递小哥送错了,直接把东西给了他。